很多人去牙科诊所，还没等医生动手，护士先递过来一个一次性小纸杯，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水，催着你：“来，先含在嘴里鼓捣一阵，吐掉再躺下。”我也没多想，以为就是简单的饭后漱口，图个干净，免得一会儿医生撬开我嘴巴看见牙缝里的烂菜叶子尴尬。直到前两天跟一个干了十来年的牙医哥们儿喝酒，他才跟我抖了底：那杯水可不是让你清新口气的，那是救命用的。
我当时还纳闷，洗个牙能有什么危险？哥们儿给我掰开了揉碎了讲。他说洗牙用的那根超声波洁牙尖，干起活来那频率快得惊人，它是靠水雾喷射来降温和冲洗牙石的。这就带来一个大麻烦：只要那机器一响，你嘴里积攒了十几二十年的细菌、口水和血水，瞬间就会被喷雾打碎，变成一种肉眼看不见的“气溶胶”。这玩意儿在诊所那巴掌大的诊室里乱窜，能飘好几个小时，甚至飞到几米外的前台去。
洗牙时的隐形威胁
以前我也觉得这种说法是唬人，可听他一解释，我后背都有点发凉。他说现在的传染病五花八门，很多病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带不带毒。要是洗牙之前不漱口，你那满嘴的病菌就顺着超声波的震动，直接喷到医生鼻子上、眼睛里，甚至吸进肺里。这就是为什么牙医上班得把自己裹得跟宇航员似的，口罩、面罩、帽子缺一不可。这杯水是降低细菌密度的第一道关卡。
- 大多数诊所提供的漱口水，里面都加了氯己定之类的杀菌成分。
- 只要你在嘴里含上半分钟，就能把口腔表层大部分的有害菌暂时给“镇住”。
- 这样洗牙时飞出来的喷雾，细菌含量能下降百分之九十以上，医生安全了，你自己也更保险。
为了自个儿也得好好漱
我听完后问他，那既然是为了保护医生，我们患者配合就行了呗？哥们儿摇摇头说，对患者也有好处。你想，洗牙难免会牙龈出血，要是你嘴里本来就脏得跟垃圾场一样，那些细菌趁着出血钻进血管里，对心脏不好的人来说风险极大。洗一洗，杀杀菌，伤口感染的几率也小得多。
这事儿我以前压根儿没往心里去，总觉得医生多此一举。后来我有一次去洗牙，我特意观察了一下。有的诊所给准备的是有香味的，有的是发苦的，但不管什么味儿，我都老老实实地在那儿憋气含够一分钟。不仅仅是给医生面子，关键是怕那团气溶胶在屋里反复横跳，还是被自己吸回去。
现在我也学精了，不管是去公立大医院还是私立小诊所，要是医生忘了给我递杯水，我都得主动问一句：“大夫，不先漱漱口吗？”毕竟现在的病菌太狡猾，谁也不知道上一个坐在这张椅子上的人有没有流感或者别的这就跟进门换鞋、饭前洗手一个道理，看起来是个繁琐的过场，实际上却是保命的防线。以后大家去洗牙，千万别随便抿一口就吐了，多含一会，对自己和对大夫都是积德行善。在这个行当里，越是这种不起眼的小细节，往往越藏着大家总结出来的血泪教训。
